乱糟糟，一副小乞丐模样。
张若愚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帮他把碎雪拍掉，然后将姜明拉起，这才道：“为师授徒向来是由心而发，不过多的去干预你们，这点倒是让你们受了些委屈。”
姜明拱手道：“师父不必如此，若是师父出言点拨那便不是我们自己的修行了…”
张若愚闻言大笑出声：“张某一生授徒三人，各个人中翘楚，足矣足矣…”而后转身缓缓走上台阶，仰着头回大殿去了。
姜明三人拱手送行。
片刻后，风采薇转身道：“师弟，可否告诉师姐，你是如何观鱼破境的呢？”
姜明展颜一笑，缓缓道：“我只是一时之间，观游鱼躲开碎石，身法犹如太极轮转，河中冰皮正如我体内久不运转的元力，有些凝滞，这才想到了逆转元力化冰之法…”
风采薇闻言微微皱眉，接着眼中亮起神光，盯着姜明道：“师弟，你果然异于常人…”
小胖子也在一旁没眼色的起哄道：“牛必，奇葩…本胖看得透却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