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歌伶走进了会议室。
邱经理眼前一亮，因为他也是国风歌伶的粉丝。当独立原创风席卷大江南北时，谁的手机里没几首唯美国潮或戏曲腔调呢？“柳小姐，我太喜欢你的歌了，稍后能给我个签名吗？”
商务谈判变成了追星现场。
柳歌伶嘴角抽动了一下，笑容得体，“好说, 签了合同，给你定制签名都行。”
关键时刻，柳歌伶也是很敬业的。
“那很好啊！”邱经理补问一句，将PPT定格在MV的一张截图中，“还有个问题就是，咱们拍摄《燃》的服道化，都是自己定做的吗？”
“都是我们的艺术总监兼造型美指花莳手工定做的。”竺笙重新介绍了花莳。
花莳平时寡言少语, 但对于她的地位, 无人可以质疑。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就算花莳去了外面的剧组，凭借一身硬核功夫，也可以混得很好。只不过那个圈子太浮躁，不适合她。
“哇哦，希望有机会可以推出联名产品啊！”
事实上，邱经理早就想拜访竺笙背后的艺术达人了。如果条件允许，他甚至想将花莳挖走。不过暂时时机还不成熟。
“邱经理，我们的合作可以是全方位的，就看商务报价上贵司的诚意了。”黎箫时刻不忘，他们还在谈判桌上。
“哈哈哈，好说！”
商务谈判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这里面需要厘定权利义务，服务内容，打款方式, 绩效评估考核。这些，竺笙交给黎箫和佟铭去做。
竺笙和柳歌伶一起下了楼。
“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每个细胞都在告诉世界, 我很幸福，是不是？”竺笙笑问。
柳歌伶哼了一声，皱着鼻子，“笙笙，你也打趣我！”
“没有，为你们高兴。就是……”竺笙想到黎箫的话，回头之际，似看到有相机在偷拍，再去看时又归于平静，“最近小心一点，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着，靠近我们。”
柳歌伶想到了始作俑者，贝齿紧咬，“别让我找到这些魑魅魍魉，我柳歌伶也不是好惹的，就算打官司也要打到他们玩不起。”
竺笙想到柳歌伶家与黎箫家交好，黎箫又是那样的家庭，柳歌伶的是什么样子？大概她是真的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嗯，那就好。”
“我叫了黎箫的好朋友帮我查查, 他追踪索引挺厉害的？这种事，以前没少帮黎箫做。”
竺笙知道，她说的是明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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