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距离乔西搬出去已经……
七天了。
卓司洺友好的去了一趟董事长办公室，唤醒了拿着钢笔签字都能走神到恍惚的小叔，然后亲自煮上一杯咖啡，拉出漂亮的花，等待贵客降临。
下午三点钟。
乔西挂着两个黑眼圈，明显精神不济，打着哈欠走进卓司洺的办公室。
“你怎么这么无能”，乔西一上来就是人格以及能力的双重侮辱，“不会的事情不会去问云展老董吗？”
卓司洺微笑：“我们是竞争对手，以及因为你帮助博远发展半导体业务，云展老董已经在各个场合对我们满怀敌意很久了。”
乔西微笑：“他不告诉你，你就一个嘴巴扇上去，就说是我打的，ok？”
卓司洺瞬间垮掉：“我不敢。”
他把咖啡推向乔西：“睡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