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连爱都忘记是什么感觉了……”
就算是结尾再不堪，卓司洺也不得不承认，和顾荷多年的感情已经耗尽了他人生所有关于爱与婚姻最美好的憧憬。
乔西无语。
她真是没办法感同身受任何关于人生悲观矫情的感慨。
怎么就这么喜欢忽视时间的强大呢？
乔西：“你这种天赋异禀的人，说不定到了七十岁还有生育能力，你现在才二十三岁，四十七年之后我保准你连顾荷这个名字都忘记了，你怎么就不会有孩子了？”
卓司洺：“……”
他真是，每次都被乔西搞得凌乱无比！
他的记性可好得很，初次见面，乔西就内涵他“身体不错”。
上次家庭聚餐，直言他是一夜七次的人。
这次又说他“天赋异禀”！
卓司洺咬牙：“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形容成那种只知道……的男人，你知不知道我真的要抓狂了！”
乔西皱眉，秉着求知的精神，很认真的反问：“难道你并不天赋异禀，身体并不好，并不能七次吗？”
卓司洺：“……”
“哦，那倒也不是……”
“那不就得了”，乔西不屑的拿余光瞥他，“明明我说的都是实话，还跟冤枉了你似的！”
卓司洺：“……”
他要疯了！
卓司洺一脸严肃，郑重声明：“世界上哪有你这种人，上来就……就内涵……你不觉得，你侵犯到我的隐私了吗？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已经涉及到性骚扰，再严重点儿就是言语猥亵了！”
“什……什么骚扰？”
乔西夸张的把手支在耳边，被逗笑了，她极其不屑的看了卓司洺一眼，“我骚扰你，呵！”
那种不屑，嫌弃，轻蔑的姿态，简直就能编进教科书。
卓司洺觉得自己的人格外貌以及身体素质都受到了出生以来最强劲的打击，虽然之前被打击的也不少。
“就算是没有涉及到骚扰，你这样关注我的身体，我小叔听见了，难道不会气死吗？”
卓司洺吼完，才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
乔西没有说话，靠在车座上，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张小毯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补眠。
好一会儿，卓司洺才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乔西从鼻腔溢出一声哼，算是回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