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穿书这件事已经够稀奇古怪的了，现在又做这样的梦。
她攥紧了手心。
说让她来她就得来，让她走她就得走。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不是人吗？
卓远声的手慢慢的摸到乔西的眼睛上，乔西睫毛簌簌的抖动，他问：“做了什么噩梦？”
“没什么”，乔西心神不定，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快睡觉吧”，乔西拍拍卓远声，“乖，快点睡。”
他明天还要早起工作。
卓远声本就黑的瞳仁在夜色中闪耀着灼灼的光，他忽然问：“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乔西心里一咯噔，“不会的。”
她把脸埋进卓远声的怀里，“我们是要要结婚的！”
…
乔西一夜没睡。
她害怕闭上眼睛。
第二天卓远声起床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他洗漱完毕带着清爽的须后水气息吻她的额头，乔西还装作嫌弃的缩进被子里。
“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