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是恨不得把他脑子里的水都给打出来”，慕白看着卓司洺的眼睛里，满是嫌弃，“当年，卓司洺也是跟着我和远声一起受老爷子教导的，后来老爷子不在了，就是远声教他经商，我负责监督他锻炼体魄。”
“结果呢，呵呵”，慕白难得的冷笑，“众人合力栽培，就栽出个这玩意儿，我没把他摁进粪缸里，都觉得自己已经是仁慈无比了。”
乔西：“……”
好的，可以理解这种感受。
慕白把毛巾给乔西：“我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了，有事记得找我。”
乔西点头。
卓司洺哎吆哎吆的站了起来，捂着脸和肚子，忽然面色一变，“呕！”
中午的饭全吐出来了。
乔西嫌弃的皱眉，把手里的毛巾又递给卓司洺。
卓司洺擦了擦脸，“谢谢”，忽然又觉得不对劲，“这毛巾，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