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决。
原本这些小事，都应该交给卓司洺的。
然而今天一整天，卓司洺都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不知道在搞什么。
为了一个顾荷，鬼迷心窍了。
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幕布上ppt光影一般闪过，配上一刻不停的汇报。
卓远声一手按了按太阳穴，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他随手一滑。
“卓远声你这个老变态，你派人跟踪我就算了你还偷拍，你是不是除了残疾之外还有其它精神疾病，你真是人丑多作怪！”
被破口大骂了一通。
卓远声觉得太阳穴在突突乱跳。
幻灯片停止播放了，滔滔不绝的汇报声音消失了。
正在视频会议的几十个人全部处于懵逼状态，看着卓远声的视频框目瞪口呆。
没听错吧没听错吧没听错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