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见白元又是这种模糊话语，方乐山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有些话说开了，就不好了。
这是人与人的相处之道，自然也包括亲友。
方乐山话题一转，又说到了白元的产业上了。
不过在产业方面，方乐山怎么问，白元都是一副我是甩手掌柜的模样，这让方乐山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但白元也丢回了话题，说到了方氏集团上面。
几句话把方乐山说开心了。
没人不喜欢听好话，哪怕是清心寡欲的佛爷也是如此。
一句假话说百遍，都成真话了，更何况方乐山的确算得上一位上佳企业家。
方氏集团发自方乐山的父亲，在方乐山接过权利之前，方氏集团只在江浙沪圈子里面打转儿，名气也不显，而且企业远没有现在这么庞大。
当年方老醉心事业，曾有两次婚姻，一直到四十岁二婚，才有了方乐山。
而方老去得早，导致方乐山二十三岁就被鞭子抽着硬着头皮上位。
但方乐山也是争气，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原本因为换龙头而动荡的方氏集团，竟是被他压下来了。
一年之后，开启了变态般的发展。
直至现在，方氏集团已经成为国内百强企业，体量比以前大了不知多少。
“哎，也是当年为了发展，做了一些妥协，别看那些年发展很快，可现在，某些弊端慢慢显露出来了！”
方乐山有些惆怅，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白元笑了笑，并未回答。
企业高速，人心所向，这期间一般不会出事，因为大家都想着赚钱，而且也都看得出来，潜力无限。
但当企业的增长慢慢进入平缓期，甚至于开始进入瓶颈，问题立马出现了，而且这些问题，放在以前，可能都不是问题。
“哎，小白，叔叔也希望你能谅解，毕竟……这两年，确实有点难做！”
白元表面上点点头，至于心里也是认同的。
别说牺牲一个女儿了，这么大的摊子，牺牲儿子都只是犹豫罢了。
不过方乐山冲他吐露心声，意图太明显了，他也是佯装看不出，反正你也没说明白。
他又不急。
两人聊着，终于，厨房那边有了动静。
方瑶走了出来，在她身侧，还跟着一位美少妇。
虽然没见过，但也知道，这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