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在侧，韩柳真强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在心底，他索性直接就把酒放下，看着天上胡乱飞舞的素白。
“还记得吗？三年前的初雪，就是我们开始的时候！”
三年前，一样的下雪天，韩柳真开始对顾小妧产生了情愫，他知道顾小妧那是也亦是如此，只是两人碍于彼此的身份跟立场，都没有明说。
如果当时他们任何一方再主动一点的话，也许就不是今天这个结果。
看着韩柳真深情款款的眼神，顾小妧微微一怔。
她确实是不记得当时的具体情况了，虽然跟心中的顾小妧记忆逐渐融合，但这也不代表她对以前发生的事情就一清二楚。
“对不起啊，我不记得了！”顾小妧低下头，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些不敢正视韩柳真。
“是啊，你终究不是她！”韩柳真的嘴角微微苦涩，她想起来，眼前的女生变了，虽然外表依旧，但灵魂已经大不如前。
“不过我还是能记得起来一些的！”顾小妧听着韩柳真的叹息，不知怎的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倔劲，好像就要跟他证明，我虽然不是我，但我终究还是我这个假命题一样！
“我还记得当初我许给你的誓言！”顾小妧说道：“当初我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希望你都能一直跟我这样，可是之后不久，我们就发生了误会，结果一直到现在！”
之后的不就，就发生了韩柳真在外偷听他跟徐江海的那件事情，也就是那件事情，彻底摧毁了她跟韩柳真之间的感情。
“说出来的愿望就不灵了！”韩柳真轻笑了一声，他还记得，迎着初雪下许愿，愿望必定会实现这件事情，还是那时他对顾小妧说的，而他话音刚落，顾小妧那边就波不急待的双手合十，开始许愿，最让人忍俊不禁的是，她竟然将愿望大声朗读了出来。
顾小妧扁了扁嘴，韩柳真这话说的，好像是在怪她，当初之所以两人没有走下去，是因为她把愿望说出来了似的！
“不过也算是很准了！”韩柳真安慰道：“总的来说，结果不还是好的嘛！你看我们现在，虽然磕磕绊绊，但不还是在一起了嘛！”
“切，你就得了便宜卖乖吧！”顾小妧笑骂一句，但旋即她的脸色就暗淡了下来。
“其实，我有句话一直压在心底很长时间了！”顾小妧犹豫半天，但最后还是说道：“你喜欢的到底是谁啊？是之前的顾小妧，是我？还是我们的融合？”
她就差没把这话说出来，你喜欢我是不是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