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七旬的老头。
酒过三巡，喝的微醺，手中捏着杯子的张建荣院士，忽然开口说道。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去厕所放了个水、将体内的酒精代谢掉的陆舟坐回到了椅子上，一边不动声色地给自己重新满上了一杯，一边随口问道。
“什么事？”
张院士：“说起来明年就是院士增选年了吧。”
陆舟：“好像是的。”
张院士：“刚才我还在想这个问题，你说你是参选这个工程院的院士呢？还是选那个科学院的院士？”
听到这个问题，陆舟微微愣了下，随即笑着说道，“我是个数学家，去工程院凑什么热闹，如果有机会当选的话，我就当个科学院的院士好了。”
张院士摇了摇头：“在我看来，你在工程领域上的成就丝毫不逊色于在理论领域的成就。以盘古堆工程的高度，就算放到世界上去比较，那至少也是和曼哈顿工程齐名的壮举！”
陆舟摇了摇头：“盘古堆工程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张院士笑道：“话是这么说，但事实是什么我们心里都清楚。优秀的学者和工程师有很多，但没有一个足够优秀的学术带头人在前面领路也是白搭。就好比说，让王曾光那个老东西来当总设计师，他能给老子把聚变堆给造出来吗？”
正在喝酒的陆舟差点没一口白的喷出来。
虽然他知道两位老人家私下里关系很好，但也不至于这么说王院士吧……
说到这里，张院士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笑着说道。
“要不这一届你就报个工程院的院士好了，我们工程院里已经商量过好几次了，愿意给你写推荐信的人可不少，这次报稳能上去。至于什么科学院的院士，我看报不报也无所谓，那边的经费也就那点。”
这句话说的其实有些诛心了，两院院士的地位其实都是一样，并不存在谁高谁低，职务上一般都是兼任两院下属研究所的所长或大学的校长副校长，行政上通常为副部或正部待遇。
看老先生似乎是有些喝多了，陆舟便笑了笑说：“到时候再说吧，这都八字还没一撇呢。”
张建荣院士大手一摆。
“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到时候我亲自给你写这个推荐信，我看到了投票的时候哪个人好意思不举这个手！”
陆舟轻咳了一声。
“我考虑考虑。”
张建荣终于满意地笑着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