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毕竟佟为民是医院食堂的老人了，人脉有的，也能在做饭做菜时，提供不少帮助。
等到一根烟抽完了，于满仓就弹开烟头，踩灭火星，想要开口。
只是这口还没开，佟为民就先熬不住了。
看见那被弹开的烟头，再看着于满仓“恶狠狠”碾灭火星的样子，佟为民的心防彻底破了。
“于经理，油漆真不是我泼的。”佟为民颤抖地说道。
于满仓顿了下，眼神含着欣慰，拍了拍佟为民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发抖，“我知道。”
然而，于满仓越是想都不想地做出回答，佟为民越觉得对方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
“于经理，真不是我泼的……是，牛经理曾经找过我，想要我去泼油漆，但我没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