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食堂的……诶，叫什么来着？”
她问了旁边的同事一句。
同事想了想，答道：“第四食堂的经理，不是姓牛吗？”
护士困惑，“不对吧，现在的经理不姓牛吧。”
同事却很肯定地说：“就是姓牛！”
虽然大家都是医院工作的，但并不见得彼此之间就都认识了。
两个护士没多纠缠这个问题，继续干活了。
与此同时，杜大年正在寻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于满仓。
于多粮知道于满仓住在哪儿。
他们聊天的时候，有随口提过住址。
杜大年记住了。
幸亏记住了……
省城没有别的认识的人了。
除了找于满仓。
他还能找谁借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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