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们，宋静书这个问题，似乎能映射出许多问题来。
但是这些伙计，眼下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唯一能记得的，便是胡掌柜逼迫他们签订的那生死条约。
毕竟，这个生死条约……他们即便是不认得几个字，也明白自己这是将小命都交到了胡掌柜手中，因此对于生死条约的事儿才记得无比清楚。
眼下被宋静书问起来，再听到她说什么“利益”不“利益”的事儿，几名伙计更是心下慌乱。
瞧着县衙的人如此关注生死条约的事儿，几名伙计心里也明白了，看来这胡掌柜的确是唬了他们。
否则，人家县衙的人是吃饱了撑着的，需要多费人力物力精力来管一个小小酒楼的事情？
见几名伙计眼神慌乱，明显答不上来的样子，宋静书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可告诉你们罢，即便是来我静香楼做事儿，也是要签订合约的。”
“倘若在静香楼内，我的伙计受了伤，我这个老板不但要给医药费、还要负责照顾伙计，照顾他的家人。”
“因此，这合约便是最重要的东西！倘若没有这一纸合约，怕是没人会认账的。”
宋静书缓缓说道，一旁的青玉不住点头，“不错，我家老板最是有良心！”
胡掌柜脸色顿时黑沉如锅底。
这话什么意思？
这是在说他这个掌柜的，不把伙计的事情当回事儿么？
几名伙计羡慕的看着青玉。
青玉脸上的笑容与满足是发自内心，并非是故意配合宋静书，才说出这番话来。
这时，其中一名伙计咬了咬牙，站出来对宋静书说道，“宋老板，实在不是我们有心隐瞒！而是当初与胡掌柜签订合约的时候，我们一共签订了好几份儿，实在是记不得都是些什么合约了。”
“我们本就大字不识几个，连合约的名字都记不住，又怎么能记得合约中的内容呢？”
伙计这老老实实的一番话，顿时得到其余几名伙计的赞同。
看着他们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不住点头，宋静书缓缓勾起了唇。
人心，并非不可击破的东西。
相反，人心是最容易被击破的。
只要能找到击破他们的那一个点，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于是，宋静书莞尔笑道，“我竟是不知，不过是到酒楼里做伙计罢了，竟是需要签订好几份合约？”
“要知道，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