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潘穗穗只觉得药水碰到脸上的时候，有一种针扎的一般疼痛。
可是，她咬了咬牙忍住了。
再忍一忍。
忍忍就过去了。
早晚有一天，她要逃离这个牢笼，逃离卓文昊的魔爪。
潘茹婷小心翼翼的把药敷上，坐在了潘穗穗的旁边准备劝她两句。
可是还没开口，潘穗穗突然甩出来了一个哲学性的问题。
“妈，你爱他嘛？”
潘茹婷顿了半晌，有些不知道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
她当年嫁给卓文昊也并没有想那么多，可是也这样半辈子走过来了。
没有自己的想法，一直跟着卓文昊选择复仇。
他做什么计划都无条件的支持。
想了想，可能这就是爱吧？
可是，潘茹婷想起来别的家庭里面，夫妻相处的时候的样子，又好像觉得爱并不是这样。
最终，潘茹婷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轻轻的笑了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有什么爱不爱的。”
潘穗穗反驳，“你那不是爱，是习惯，是没有办法选择的习惯！妈，离开他，你能有更好的生活。”
潘茹婷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让父母离婚。
她反倒是轻笑了两声，心疼的揉了揉潘穗穗的头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陆宁川这孩子也不错，潘穗穗要是嫁过去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潘茹婷劝着，“你这傻孩子，开什么玩笑呢！”
听着潘茹婷这个口吻，潘穗穗知道自己没办法再劝下去了。
她无奈的选择了闭嘴，有些路需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别的人都没办法插手。
而她。
从一开始出生就代表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哪怕是生活优渥，表面上被别人羡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