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中却很清楚，除了感激还有一些异样的感觉越发清晰。
灏雪看她的神情，看她解释的时候慌乱的样子，越发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只是这种事情不是她的身份可以随意去管的。
半晌灏雪才又开口：“我听说赵鸣盛这次能出来，还是赵贵妃动了手，你说你感激，愧疚，不想利用赵鸣盛，可你又怎么知道赵鸣盛没有利用你呢？”
“我……”听到灏雪这样讲，云烟一子语塞，她相信赵鸣盛，所以才会在之前将那些事情都告诉赵鸣盛，可是她又不得不防着赵鸣盛，毕竟这个男人和赵贵妃以及孙钰都走得很近，有些事情她不得不防。
灏雪看着云烟犹豫的样子，知道自己的提醒她是听进去了，所以话讲到这里就够了。
“你好生休息吧，明日恐怕赵鸣盛还会来，到时候还有得折腾，”灏雪嘱咐了一句，又为云烟检查了一下原本的伤口，才转身准备走：“明早我再来看你。”
云烟点了点头，目送灏雪离开，可是灏雪的身影消失之后，她的目光都许久没有收回。
“真的必须要利用么……”云烟轻声呢喃着，叹息声在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