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呢，那会儿我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家伙。”
“可讨人厌了，我背叛师门，重伤师娘，杀害大嫂，挑战全聊会门派，犹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你猜，你快猜啊。”
秦贯通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紧皱眉头，这么多年，自己刻意收起来的悲伤席卷而来。
嘴里囔囔道：“小五……”
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哽咽。
早就该猜到了，当年小五抢走了老四的秘籍就失踪了。
长夫擅长天门两本秘籍，早就该猜到是谁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长夫却没有放下心结，更加得变本加厉。
“猜对了，大师兄。”
“多年前，我没有办法救回欣蝶。”
“但是我现在有办法救回欣蝶了，你再帮我最后一次行不行。”
卸下面具的长夫像是松了一口气，嘴里说出来的话还带着一丝委屈。
想想当年，自己也是师父和几个师兄的掌中宝，如果没有欣蝶的话，现在现在秦贯通身边并肩作战的应该是自己吧。
如果不是因为欣蝶那个不是人的爹，她和自己现在也应该儿孙满堂了吧！
长夫摇了摇头，自己从不后悔为欣蝶做的这一切。
只要欣蝶能够活过来，自己做再多的事情也是有意义的。
秦贯通看着眼前的长天，真恨多年前没有一刀杀了他。
这么多年过来，竟然造成了这么多的罪孽。
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是没有放弃抓潘宇。
“妄想！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看看你自己这么多年活的像个什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每天带着面具活着累吗？”
“今天，我就要替师父，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