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当时是什么心思,或许跟阮冰魅一样,也是释然和解脱。可他却清晰地分辨出此刻的心思,那是一种深切透骨的恨意。
恨阮冰魅轻飘飘地放手,不肯为他在内宅相争,竟让王映雪这等狠毒的妇人在宋府当家。
恨王映雪胆大包天,不知收敛,视他妻儿的性命如草芥。
更恨她不知轻重,竟然敢在宋青玉备受重用时做出此等短视狠毒之举。
若不严惩,他如何跟宫中交代。
王映雪面色惨白,却仍负隅顽抗:“其中或许有误会,哪来的草包大夫,空口百牙就敢说荷包上有毒。”
温默亭如看过街老鼠一般鄙夷:“除了你,还有谁碰过这荷包。这钩吻之毒无色无味,皮肤接触便可入体,伤人于无形,是前朝王室专用的秘药。”
宋辉书心神一凛,若王映雪对他心怀怨怼,对他也用这毒药。他可不像宋青玉毒发凶猛,谁不定也跟阮冰魅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去,还以为是普通的伤病!
扑通几声,雪拂院几个丫鬟猛地跪下,抖如柳絮:“这荷包,我们也碰过……夫人让我们将一种药洒在荷包上,又让红梅姐姐拿在手里,展示给大小姐看。从头至尾,夫人都不曾碰过这荷包……是不是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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