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女人淡笑着，眼中一直盯着桌上的红酒杯。
“什么！？”
柳东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杯中的红酒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在变色，直至彻底透明。
“你该不会是来变魔术的吧？”
柳东辰拿起她的杯子摇晃起来，可不管他怎么摇晃，里面的液体始终是透明的，拿在鼻子面前闻也只能闻到那女人口红的淡淡香味。
“这叫化灵术，能短暂的稀释一个人体内的所有灵，从而达到彻底的伪装，是不是感觉很熟悉？”
女人任凭柳东辰研究自己的酒杯，在她看来，那只是无意义的表现罢了。
“你在说什么？”
柳东辰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手法似曾相识，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叫文芸，曾经的身份是文家旁系一脉的子女，现在的身份是山梦阁的炼灵师。”
文芸对柳东辰很失望，没想到这魔头转世之后，竟然还在伪装，还假惺惺的在为人类做事，真是够虚伪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东辰站起身来，越聊他越感觉不对劲，这女人似乎对自己带有某种敌意，但又似乎不是，他现在整个人稀里糊涂的，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在为了你那小小的成就开心了，你身上的东西本就不该是你的，等到第一次潮水袭来，你将一无所有！”
文芸冷笑，这个男人真是不解风情，事到如今还如此执着，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走吧，我和你谈不下去。”
柳东辰直接下了逐客令，这女人不杀也罢，他实在搞不懂对方想干什么。
“呵呵，可悲的家伙，这世上满是虚伪，愿你早日解脱。”
文芸嘴角微扬，心情十分愉悦，仿佛刚刚说的话对她来说非常解压。
“你...”
柳东辰怒不可遏，转身就走，她不走，那他自己走！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嘴臭，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咒他死，真是个蛇蝎毒妇。
“好好想想吧，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文芸对他的行为有些嗤之以鼻，一个大男人居然受不了这种打击，真是有够好笑的。
“想？我想你奶奶呢！”
柳东辰满脸鄙夷，心中暗骂，这家伙就是来恶心自己的，他好好的心情就这么没了。
“师兄？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