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想到什么，笑意又散了。
清欢，自己之前那样伤害过清欢，明明知道她喜欢阿风，还要设计让她听到那些话，自己真的是很恶毒的人啊。她缓缓蜷缩起腿。
还有阿风，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她当时执剑洞穿韩若风胸口的画面，她的面目是那般可憎。
“师姐，你永远是我的亲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韩若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她缓缓捂住耳朵，一滴泪浸湿了衣裙，嘴角缓缓流下鲜血，她用手背轻轻抹去。
她在水牢里的时候，脑海中一直浮现自己做过的事，沈默笙唤醒了她，可是她早已不是她了，不是那个善良温柔的她了。
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啊，早已没有颜面面对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