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却少了最宝贵的一块。
“哥,你给我做个柳哨儿呗。”
“现在的柳枝儿老了,春天嫩的吹起来才好听。”
“哥,你再给我编个蝈蝈儿笼子呗。我想抓只带刀的蝈蝈儿。”
“带刀的是母蝈蝈,又不会叫,抓它干什么。”
“给小棒梗啊,他家的蝈蝈儿叫得太难听了。”
陈景年无语地往上颠了颠这个腹黑的小丫头,把公蝈蝈和母蝈蝈放一起,真有你的。
沿着护城河的河岸走,既安全又省力。
马路那边来往的都是套着大牲口的车,不时还有汽车驶过,尘土飞扬地,对小丫头十分不友好。
“家雀(qiao)儿!”
小丫头忽然扳住了哥哥的脖子,指着一棵树上细声细气地叫道。
“勒死我,你可嘛儿都吃不着了啊。”
陈景年边说边弯腰放下妹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囡囡会意地点了点头,猫儿着腰看着哥哥往前面溜去。
陈景年动作麻利,迅捷无声。
包浆了木柄,绑着双层的止血带,末端的小皮兜里装着一颗麻麻赖赖的滚珠。
一双十指纤长、好似女人的手将这把枣红色的崩弓子拉满,瞄向了树上的麻雀。
“唰!”
随着一片树叶飘落的是一只把自己吃得肥肥的、想好好过个冬的麻雀。
其他麻雀顿时四处飞散,唧唧咋咋地留下几坨鸟粪。
“打中啦,打中啦。”
囡囡一直憋着气,直到这时才高呼出声。
“别喊了,一会儿又该咳嗽了。”
陈景年从旁边掰了一截枯树枝,牵起妹妹的手往猎物的落点走去。
枯枝敲打着没过膝盖的杂草,惊起无数的蚂蚱和飞虫,囡囡举着小手比作枪式,“piu、piu”地连连发射。
“哥,这个小辣椒儿比我本子里夹的那个还红。”
“哥,大雁蝶儿。”
“哥,你给我找树杈儿粘点蜘蛛网呗,我想自个儿粘蚂螂儿。”
“哥,我不想背死家雀儿。”
陈景年抬手搂住一只蜻蜓,夹着翅膀递给了最后才把主要意思说出来的小家伙。
他把挎包里的水瓶和包着点心的帕子拿出来放进妹妹的背篓里,随手薅了几把杂草垫在兜底。
摆弄着蜻蜓的囡囡总算歇了嘴,陈景年带着她走到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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