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形容她们两个最合适不过了。
至于合不合适，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四个字，千万不要问，问也不知道。
只感觉都不是什么好人。
“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云莎问道。
“你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的赤瞳眸为何会在镇灵塔难道你会不知道？”蜀锦娘质疑道。
“本王不想听这些，挑重点的说。”云莎说道。
“好，那我就挑重点说，重点的就是是你剜了我的眼睛。”
蜀锦娘此话一出，白岚的下巴都惊掉在了地上，这是什么八卦？！
师尊亲手剜了易物万斗阁主的眼睛，真是不可思议！
就连云莎本人都有些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剜过她的眼睛？
女人真是可怕，前一秒还在姐妹相称，下一秒便要取你性命。
“本王修为高强，要你眼睛何用？”云莎懒得辩解。
“够了，在这乌兰巴图上谁都知道你蛇人族女王最是霸道无比，杀人从不讲什么理由。”蜀锦娘说道，“亏我一直把你当做好姐妹。”
“你如何确定是本王剜的你的眼睛？”云莎问道。
蜀锦娘语塞
是啊，那一晚，自己的确没有看清剜自己眼睛之人的相貌，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其中有一人的声音与云莎的极为相似。
……
罗刹族族长的寝殿之内
红纱幔帐，香烟四起来，朦胧的氛围之下，软榻之上躺着一个背影。
虽有着几分姿色，但也是秋日黄花，三分不到，剩下的七分之余皆是臃肿老态，干枯如木。
一个身影缓缓靠近软榻，拨开幔帐竟是罗刹族长老顾郎。
顾郎缓缓在软榻之前跪下。
“顾郎，见过大族长。”
“起来吧。”罗刹族族长苍老的声音响起，与那种氛围甚是冲突，不愿去想，不愿去看亦不愿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