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非常关键。”
老柳树筒林子里,老二嫂因为没能救出老二好和郭大牙而闹了一阵子心。过了正月十五,听说老二好和郭大牙枪毙了,就更没个想了。这天夜里,她把桑杰扎布找了过去,火盆里煨着一锡壶酒,小炕桌上放着一大碗炖牛肉和一大盘炒羊肉。她拿起酒壶来,倒了一盅酒递给桑杰扎布,又倒一盅放在自己面前,然后盘腿坐到炕上,端起酒盅说:“兄弟,嫂子这些天心情不好。来,陪嫂子喝一盅,也算过个年了。”桑杰扎布忙端起酒盅迎了上去说:“司令过年好,新一年就大吉大利了。”两个人碰一下酒盅就都一仰脖把酒喝了下去。老二嫂又拿起酒壶,桑杰扎布抢先把酒壶拿过去先给老二嫂酒盅斟满酒,然后又给自己酒盅倒上酒。
老二嫂说:“兄弟,你说嫂子咋这命苦。咳,啥也别说了,嫂子这心里要多苦有多苦哇。”桑杰扎布说:“嫂子,就把心放宽些,一就摊上了,多自己解劝自己吧。”老二嫂又伸手拿过酒壶来说:“这酒必须我来满,兄弟,嫂子往后可就得依靠你了。”桑杰扎布说:“我听司令的吩咐。”老二嫂嗔怪地说:“桑杰扎布,你咋一口一个司令的,这么外道?我现在啥心情你就不知道?”桑杰扎布瞅了瞅眼前这个龌龊的女人,几天没梳理的头发散乱地拢在脑后,带大襟的棉袄上面两个纽扣也没系露着黄乎乎的半拉胸脯,嘴里嚼着牛肉,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桑杰扎布觉得一阵恶心,直想要到外面去吐两口。
他尽量回避着老二嫂的目光,于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炒羊肉放在嘴里。这时就听老二嫂又说:“桑杰扎布,你就没想过,这往后的日子就得咱俩过了,谁也别嫌乎(漠北方言:讨厌、瞧不起)谁。”桑杰扎布觉得老二嫂的目光对他有一种灼烧的感觉,浑身的不自在。就撂下筷子说:“二嫂你慢慢吃,我吃好了。”然后将盘着的腿抽开撂在炕沿下。老二嫂“啪!”地一下,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说道:“桑杰扎布你上哪儿去?这暖房热屋的不比你那冷窖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屋你要待不了,你就滚,愿意往哪儿滚往哪儿滚,我看你像个汉子才跟你说这几句话,你还给我拿捏摆怪上了,要走你走,走走我看看!”
一时间,桑杰扎布被镇住了,不走也不是,走也不是。老二嫂一扭身下了地,走到桑杰扎布跟前说:“桑杰扎布我的好兄弟,姐知道你为人厚道,可姐也是不到万不得已才说这话的,你说现如今姐不依靠你还依靠谁呀……呜呜……”说着说着,她把头竟依在桑杰扎布的胸前哭了起来。桑杰扎布忙用手抓住她的两个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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