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好人没摊着好命啊。”说完扭身和格日乐回屋了。
桑杰扎布骑着马跑了半宿,天明的时候看到草甸子上有一个破房框子。他认识这里,从王爷府向柴岗子开拔时曾路过这里。这里是蒙古人的夏季牧场,夏天来放牧时将房框一棚就可以将就几个月。现在天气冷了,牧民大概回去了。他甚至还回想起那个大个子牛倌在小沙包上唱的那首漠北民歌《梁金定》:
草丛中的环颈鸡哟,腚尖尖哟嗬。
心里头有苦痛的人啊,脸色白如霜呀嗬。
……
这歌他也会唱,不知为什么他苦笑了一下。
桑杰扎布知道这里离二爷府也就只有半天的路程了,落日时出发,半夜时也就能到了。从巴图家里出来,他谨慎了许多,甚至对在牛倌家的举动有些后怕。看来,通缉令还没到牛倌那里。桑杰扎布下了马,松开马肚带,揭下马鞍子,又从马鞍子后面解下牛皮口袋,抓了把炒米放在嘴里嚼着。他掏出两块牛肉干来,扔给黄虎一块,又抓了把炒米放在黑豹马的嘴边。黑豹马的嘴唇动了两下,手掌上的炒米就光了。看来黑豹和黄虎很喜欢主人给它们的食物,都在香甜地咀嚼着。吃了一阵子,桑杰扎布要黄虎守在房框子的门口,手挽着马缰绳倒在墙旮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然而,正在酣睡的桑杰扎布并不知道此时达兰花和阿尔斯楞并不在二爷府的冬营地,也不在二爷府。达兰花看到桑杰扎布的通缉令,又听说在漠北村召开了公审公判大会,一下子就急了眼。她要弟弟给照看一下她的冬营地,和阿尔斯楞一人骑上一匹马就去了台吉营子,想找其其格问问情况。等她和阿尔斯楞来到其其格家时,看见老其其格正用一个小银羹匙一匙一匙地给一个还包在屎褯子里的婴儿喂奶。达兰花愣了一下神,倒是其其格先发话了,“阿尔斯楞快过来看小弟弟!”阿尔斯楞很难为情地说:“姥姥,我哪有这么大点儿的小弟弟?”老其其格瞅了他们娘俩一眼说:“造孽啊,诺音高娃格格把这么点儿个孩子一扔自己享福去啦。”达兰花搂着阿尔斯楞坐到炕沿儿上,还是很不解地问:“姑姑,这到底是咋一回事儿呀?”老其其格把羹匙放在牛奶碗里,用手指把婴儿口角淌出来的牛奶又抿到婴儿的嘴里,这才直起腰把乌云跟她说过的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完又打了个“唉”声说:“达兰花你说,乌云说她要养着,再怎么着这也是老杨家的骨血。”达兰花更给闹懵了,老其其格刚说诺音高娃的孩子让她明白了点儿,这怎么又整出了杨家骨血,难道诺音高娃和杨成龙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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