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我猜不出来的。”
盛颜：“坏人吗，总会是露出马脚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能够让你轻易发现他的坏的人，其实他未必是坏人。
能做坏人的人，他不会搞得那么人尽皆知。而是会隐瞒自己的性格。你觉得坏的人，其实没准是你正好看到了他不好的一面。
倒是呢，我们也没法断定他是好是坏，都是要细心的去观察的，抓住一个人仔细观察。十年如一日。总会有一天露出什么马脚的。”
羊神紧紧握住了盛颜的手，小声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也是按照你这么办的。我现在怀疑的人，只有蛇族！
蛇族虽是在不起眼的位置，倒是他正好可以在这个位置上面蠢蠢欲动，方便动手。而且我观察过他。
他的一举一动倒是令人怀疑，不是令人怀疑，是令人不得不怀疑，就连你看到他了。
你也会怀疑他的，我觉得他就是有问题，你不信的话，我一会儿带你去看看。
然后你就会相信我所说的话了，你就会觉得他也是有问题了。所以你得相信我。”
盛颜：“你说的事情我都会一一确认的，我现在谈不上相信你，也不是不相信你，是我作为统治者，没有可以绝对相信的人，
哪怕长老的话，我也只能听六七分了，也不能绝对当真，这就是一个统治者的小心翼翼。
每个人的位置都来之不易，我也怕自己会出问题。我也是害怕。害怕自己统治的手下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