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沐风摇头道：“你当我菜市场买菜呢？还给我砍价？还给我缺斤短两？”
“嗯？孔沐风，你什么意思？”
孔沐风看了两个人格不断交替的宇文皓凡一眼，朗声道：“我的意思是，老子要整个的徒弟，一整只，缺一点也不行。”
“你是不是有病，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邪魔人格不是你的弟子，没了这个人格你的弟子才完整。”中品地仙尝试说服孔沐风，不然他和孔沐风打起来也是一场恶战。
孔沐风大骂道：“屁话，他就是我弟子！”
“孔沐风，我不是你弟子！”夜魔嘶吼道。
他早就看清了局势，如果孔沐风带着小二走的话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但是和这中位仙人斗下去几乎没什么胜算。
到时候不论是夜魔还是小二，甚至孔沐风都会丧命于此，毫无生还的可能。
孔沐风看了夜魔一眼，心头一颤，他当然知道夜魔是怎么想到，看来恶魔也不是毫无感情的，相反恶魔是最感情用事的。
孔沐风沉了口气，冲着夜魔大喊道：“我孔沐风绝不回复放弃任何一个弟子，你说，你算不算我的学生？”
“这……”
夜魔第一次被孔沐风说的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