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怎么回事？”
林老和莫听雨同时问道。
终于，张文亢缓过了神来，但是双眼依旧有点呆滞。
“林老……”张文亢吞了吞口水，有点说不出口，因为刚刚发生的事实在是太令他意想不到。
“灵晶呢？张文亢！”林老苍老的眼睛散发出不善的意味。
“林老，这灵晶废了。”张文亢额头上渗出汗水。林老虽然看似慈眉善目，但是作为木苏城灵师公会的掌舵人之一，威严依旧很高。
“废了？”林老怒目而视：“你当我傻不成？这好好的灵晶怎么就废了？”
张文亢连忙指着满地的粉末道：“林老，我哪敢欺骗于你，这些齑粉，就是灵晶。”
众人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些粉末，这灵晶可不是寻常的东西，虽说只要测试灵识的珍贵之途，但是其坚硬程度也是不可小觑，怎得可能说没了就没了。
林老瞪大了眼睛大喝道：“到底怎么回事！”
“应该是我弄的。”
就在这时，千宸尴尬的说道。
“刚刚的确是他在测试灵识，前面还好好的，但是到了一半的时候就发生了变化。先是疯狂的增加，然后就成了这副模样。”张文亢也是半信半疑的看着千宸。他说的是事实，但是他自己却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林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千宸，一脸的狐疑。他附身抓起一把透明的齑粉，能够感觉到其中残留了一丝的灵识痕迹，难道真的是眼前这个少年将灵晶弄成如此模样的？但是这也抬不可能了，这种类型的灵晶对灵识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但是就算到了那个程度也不会废成齑粉啊。
这一切都透露这古怪和无法想象。
“林老，你这公会里的灵晶不会是假货吧？”莫听雨亦是不断的观察手中的齑粉。
“放屁！这是老夫我亲自搬来的，还会有假？谁敢给我造假？”林老顿时怒了。
“会，会长，也许真的是这灵晶有问题……”张文亢小心翼翼的道。
林老皱着眉头，本身布满皱纹的脸庞更是挤成了一团。这或许是唯一的解释，也只能是目前所能想到的解释，所有人也都这么认为，也没人会往千宸的身上去想，就像千宸自己也不认为这东西废了和自己有关。
此时最伤心的莫过于林老了，这东西的价值他可是知道的，作为木苏城灵师公会的副会长之一，这就相当于是废的他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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