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真的很不开心。
他想要大骂她一顿，说她背弃了和他之间的感情。
“以诺，你以前从来不会对我这么不耐烦。”乔书音有些负心的嘟着嘴：“从小到大都没有过，你是不喜欢我了吗？”
这个问题，让他们之间的气氛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顾以诺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才好。
但是……
他却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这么做，因为那天在酒吧，他的的确确是为了引起乔书音的注意，才决定帮她。
这样的他，在她眼里应该很糟糕吧。
“以诺……”见顾以诺很久没有回答，乔书音咬了咬唇：“现在连这种以前你闭着眼睛回答的问题，都这么难回答了吗？”
“书音。”顾以诺垂了垂眸，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薄唇轻齿：“我对你的喜欢可能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