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则是因为心魔。
“你先说说，你有什么心魔？”
陈羽打算先弄清楚情况。
孙飞白长叹一声，道：“哎，说来话长。”
“我本为儒生，却半途转修魔道，这是何等懦弱举动？我心志不坚，又如何配当大儒啊。”
说到此处，孙飞白便是面色愧疚。
房间里，唐林和无极魔宗的宗主孙久武也在，闻听此言都叹息了一声。
陈羽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就这？”
“你哪懦弱了？我看你要是不当大儒，那才是儒道瞎了眼呢。”
一句话，让孙飞白愣住了。
“陈师，您何出此言？”
陈羽道：“我问你，你这些年来，有没有放弃复兴儒道？有没有想着就做一个魔道人？”
孙飞白面色一肃，立刻摇了摇头。
“绝无此念！我这些年来一直致力于寻找道子，也正因此才离开无极魔宗这么多年。”
陈羽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再问你，这些年你可有做出违背儒道要求之事？”
孙飞白又摇了摇头。
“自然没有！我虽然身在魔道之中，却一直严格约束自己和宗门之人。”
“那就是了啊。你为了儒道付出了这么多，成为大儒有什么问题？”
孙飞白愕然，道：“可是，我是魔道中人啊。”
“魔道中人怎么啦？你不还是把自己当一个儒生么？”
陈羽无奈了，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儒道、魔道，重要么？”
“论迹，你一直在为复兴儒道而努力，不曾放弃。”
“论心，你始终恪守儒生要求。”
“单这两条，你不当大儒谁当大儒？”
“别纠结于儒道还是魔道，力量用在哪里，取得什么效果，才是最重要的！”
“知行合一，有知，有行，怎么当不了大儒了？”
“你特么要当不上大儒，那就是儒道那些圣人都瞎了眼！”
轰轰轰！
陈羽的每句话，都像是一记惊雷，在孙飞白的脑海中炸开。
许久未曾解开的心魔，在陈羽的肯定和话语中，被打得粉碎！
是啊，我是什么？
儒生？魔道大佬？
不，我就是我！
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