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粹汇聚，现在被陈羽彻底给否了，他们当然气愤。
不过同样的，他们也很好奇，陈羽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陈师，这可是先贤留下来的东西，不能够造次啊。”
沈晨赶紧开口提醒。
陈羽笑了笑，道：“尽信书不如无书。先贤之路，也是一条探索之路，未必是绝对正确的道路。”
一句话，不仅沈晨等人愣住了，高天之上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尽信书不如无书。。。”
几人喃喃自语，有些意外。
这话细品之下，别有一番哲理在其中。
“此子，倒的确有些想法，莫非，他说我等错了，真有什么依据？”
皱着眉头，几人继续看着陈羽。
“尽信书不如无书？果然是妙言！只是陈师，为何你说这些都是错的？”
“这些半圣，乃是在儒道上取得了大成就的人，这些理念更是载入史册，流传后世，教化了许多人。”
“他们到底错在哪里？请陈师指点。”
沈晨拱了拱手，一脸郑重。
“请陈师指点！”
上百号人全都对陈羽深深鞠躬，有些人的脸上，颇有些不服气。
半圣广场之上，这几块石碑上的言论在儒生当中广为流传，也有很多的拥护者。
他们彼此之间都互相不服气，常年争论不停。
而在这一百来号人当中，对着石碑之上理念支持的人都有不少。
现在陈羽一句话将他们一直以来推崇的东西彻底给否定了，他们并不认同。
陈羽笑了笑，道：“你们要听，我就说一说。你们先看这一块石碑。”
“存天理，灭人欲，可为圣也。那我问你们，圣人圣人，圣人到底是不是人？”
这。。。
一下子，众人说不出话了。
高天之上，一名老者愣了愣，也说不出话了。
陈羽一句话，让他陷入了沉思。
紧接着，陈羽再次开口，“再问一句，如果没有了人欲，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