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令狐冲点点头：“认识……算认识吧。”
还“算认识”？毕晶心里气儿更不顺了，伸手一指母老虎：“认识她不？”
令狐冲看看母老虎，忽然意识到这胖子究竟要说什么，张大了嘴“呃”了几声，才面有愧色道：“认……认识。”
“咦，看你的样子，是知道我想问什么了？脑子这不挺聪明的吗？”毕晶惊讶了一下，随即又气不打一处来，“这么聪明你怎么又落到今天这样了？早告诉你要你当心你师父，当心你师父，你当我媳妇儿胡说八道呢，知不知道泄露天机我们冒多大风险？你是缺心眼啊还是老年痴呆啊！”
令狐冲又是不服又是惭愧，一时说不出话来。任盈盈却啊一声叫起来，指着毕晶和母老虎道：“你，你们是他们？”转过头不可置信看着令狐冲：“你跟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