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而这个时候……
0001做了一件让林清风感觉到都有些难以言喻的事情。
活体实验，利用大量的活体实验，以三峡基地当中的一些囚犯以及的宗教发起者来进行试验，观察病毒的特性。
仅仅是观看这部分记忆。
林清风都有种如鲠在噎的不适感。
这种丧心病狂到近乎于磨灭人性的行为，这种将道德完全践踏在脚下的行为，让林清风觉得很不舒服。
即便是自己已经开始出思维方式变动的情况，整个人在思考问题的时候站的角度十分古怪，出现了离人越远，离神越近的情况。
但是0001的这种疯狂，他还是很难接受，这真的是自己能够做出来的事情，恶？
如果自己按照对方的命运轨迹去发展，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自己真的会选择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么？
“你有什么资格，去将泯灭人性这个词，加在我曾经做的事情上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
“在这种疯狂的世界当中，还抱有幻想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轻轻推了推眼前的金色边框眼镜，0001淡淡的说着。
“你所做的事情，又与今天的我有什么差别呢？”
“因为你的一己私欲，让上千人在梦魇的吞噬下死亡。”
“因为你渴望获得力量的行为，将所有人当做念力的容器去培养。”
0001轻轻整了整衣角，眼中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幽光，那是一种看穿万物本质的清醒。
“你所做的事情，与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区别？”
“你这个，伪善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