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彤再推一下，秋千再次荡了出去，然后，乐彤清晰地听见宝宝开心的话语，“宝宝以前常常梦见爹地妈咪一起陪宝宝荡秋千呢……嘻嘻……”
宝宝的话，不像是特意对他俩说的，倒更像是自言自语。
乐彤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皮看向纪叡，而纪叡，亦正好转过头来看着她，很显然，宝宝的自言自语，他也听见了。
纪叡专注的视线落在乐彤脸上，趁着秋千荡开去，他轻声地说，“以前，宝宝经常会在梦中叫妈咪，我还以为，那一定是恶梦，原来，是梦见了这么美好的事，看来，是美梦……”
所以说，直觉，有时也是会骗人的。
以前，纪叡总以为宝宝的妈咪一定是个贪图物质享受的势利女人。
但事实证明，她不仅不是个贪图物质的女人，还是个非常温柔善良，是个跟宝宝一样拥有一颗玲珑心的聪慧女人。
“宝宝的性格很乐观，所以，他想事情多数也会往好的方面想。”
乐彤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却忽略了，纪叡那句话中的主角，其实是她，而不是宝宝。
“嗯，我很高兴，宝宝这方面像你。”
纪叡把视线转向前方，似是看着宝宝的方向，又似是望着其他莫名虚空的地方。
乐彤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听见纪叡问。
“我这个人，性格很阴暗，对吧？”
如果换了以前，乐彤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称是。但现在，她似乎有点不忍心了。直觉告诉她，或许，这个男人身上，也有很多不愿对外人道出的苦痛，而那些苦痛，也许就是这男人性格古怪别扭的根源。
“也……还好吧……”
要她口是心非地说不是，现在的她，是做不到的，于是很艰难地把话尽量说得委婉一些。
纪叡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所以说你是太温柔了，杨晟就经常骂我阴暗。”
事关杨晟，乐彤更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说起来，你其实比我好一点。我妈妈，在我五岁不到的时候就死了。”
乐彤沉默地听着，男人的噪音平静无波，明明是悲伤的往事，他却彷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她不是病死的，是自杀！她是被我爸和他的爱人，也就是现在的纪老夫人一起逼死的。”
这么多年来，纪叡第一次，如此坦白地把自己的家丑展露在外人面前。
即便是杨晟，他也从没如此直接地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