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凑过身来，放低声音道：“最近圈子里讨论最多的是什么，老弟知道不？”
“什么？”
“‘流量’啊！”
“你是说那些网络数据？”
“对头！”金鸿哲隐蔽的指指场地中央，“大家现在对流量都很感兴趣，正好京都那个小圈子最近正准备捧一个从韩国回来的男团成员，这不就借着机会商量商量，怎么捧流量，怎么分赃嘛……”
“这还，真是够露骨的了。”
“呵呵，赚钱嘛，不丢人。而且今天只是过来露露面，认识认识，真正的合作、分利、打通关系都还在后面呢。”
范宁了然的点点头，问道：“老哥觉得这事怎么样？有钱途不？”
金鸿哲低头思考了一下，缓缓道：“跟老弟说句实话，如果想赚钱，那这头几年肯定有的赚，而且很好看。”
“毕竟流量这个概念刚刚起步，就跟新千年初那会的互联网一样，新鲜的东西总归能吸引到很多人的，所以大赚一笔不困难。”
当然，这里的不困难是针对金鸿哲这类有资本有渠道还有丰厚人脉的人来说的。
“不过吧，这钱能赚多久就不好说了。”
“怎么说？”
“就我目前接触到的资料来看，这些想靠流量起来的新人，除了长了一张好脸蛋，其他的……”金鸿哲摇了摇头，一脸嫌弃。
“这么说，是业务能力不行咯。”
“何止啊……业务能力不行还可以学，可以请厉害的老师打磨。但有的时候吧，娱乐圈也是要讲人品的！”
范宁眯了眯眼，“老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那能算什么秘密？”金鸿哲摆摆手，有点不屑道：“想查就能查到，做事不大讲究，性格方面也有问题。”
“这个，应该没什么吧？包装一下不就好了？那些个明星也没几个真人品好的啊。”
金鸿哲摇了摇头，“我入行这么多年，见过的人不要太多，那些老一辈大红大紫的人，私下里确实有脾气暴不好相处的，有斤斤计较的、有各种毛病的，但有一点，该有的操守底线，大都还是能守住的。”
“但现在这帮子红起来的，包括那些准备用流量捧起来的年轻人……嘿，时代不同了，玩的都特么比我们还野，最后怎么样，那可真是不好说了。”
范宁就无语的抽了口烟，他应该算是最能有所体会的人了。
从一个普通人，骤然成为聚光灯下最亮的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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