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边走？”
感受到苏烈的恭敬，叶谨瑜却没多想，只是说道：“这黑灯瞎火的，都不知道船在哪，先往西走吧；长安城在西边，往西走总不会错；先估计着往西，等天亮了确定方位再修正航向。”
苏烈领命，也不去报知李渊，直接去到控制室喊道：“全体都有，转向，往西，回长安！”
……
国内城，守军和居民纷纷投入到救火当中，可熊熊的火势非但没有被扑灭，反而借着风势越烧越旺，颇有冬天里的一把火，不烧遍兴安岭不罢手的架势。
“将军，国内城已不可守，不如先撤。回到王都再做打算！”渊盖苏文被几个亲信给架着，匆匆出了城；在他们的身后，守军和居民在火势的逼迫下，也不得不边打边撤，慢慢撤到了城外。
“天罚之威，恐怖如斯；莫不是唐朝真是天命所在，不可阻挡？”这个念头如同魔咒一般回响在渊盖苏文的脑海中，也回响在普通的高句丽民众口中。
当初李渊是用电喇叭喊的话，电喇叭扩大的音量，在静寂的夜中能传出去很远，区区方圆数里的国内城，自然被那魔音传了个通透。声音犹在耳边，天雷神罚已经降临；亲身体验了一番冬天里的炙热的高句丽人，在失去了家园之后，必然会四散开来，寻找庇护过冬之所，然后将阻挡大唐将招至天罚的消息传遍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