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安安闻言将他上下看看，闻到一股刻意用香水覆盖的血腥味，“你受伤了。”
郑天行点了下头，“我是来买药的。”
“我有药。”
符安安指了指旁边的大楼，“走吧，我们上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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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懿之所在的出租屋内，第一次有了客人。茶几上摆满了消毒、止血的药和一大卷纱布。
郑天行脱下外套，露出里面被伤到的躯体。
他浑身乌青。
胸口、手臂，甚至是大腿和脚背都是伤口。
这些伤口很多像是被某种尖锐的东西刮破的，还有好多牙齿的咬痕。
那些咬痕最恐怖了，符安安在他腿上被咬得最吓人的地方，居然还看到了镶嵌在肉里的牙齿。
很恐怖，也很恶心。
“这不会传染吧？”
她往后退了退，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丧尸病毒和狂犬病。
“不会。”
郑天行将牙齿用钳子弄出来，“这是一个蛋糕推销员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