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将棋具摆上去,他便想起来,原来还有这玩意儿。
含灀见着那棋盘,双眼发亮,难不成等会儿能见着对局的场面?自己虽然不会下,但图一热闹也是好的。
“长野兄,难道你要下棋?”含灀问道。
“嗯,这棋具原是我和师傅以前对局时有的,他老人家自己倒是忘了。”孟长野打趣着陈妙手,“含灀,等会儿你也来啊。”
含灀不好意思地笑道:“呵呵呵···”心里向琢光急急求助:“琢光,你会吗?”
“这我真不会啊···”其实现代人很少有时间来琢磨这复杂的文化,她亦是如此,不过她知道怎么下五子棋,这···放在这儿不太好吧。
见琢光也无辙,含灀尴尬地咧嘴笑,试图蒙混过去。
殷绾披着披风,静坐在一旁,见着女儿笑,自己也跟着笑。知女莫如母,她自是知道灀儿不如其他女子擅琴棋书画,但也有自己的个性,毕竟她敢做的没几个姑娘能做。
见今日的棋,自己倒是会一些,灀儿若是有兴趣,以后就教她吧,只是不知道以后是多少的期限了。想到这里,不禁有些伤感。采薇拢了拢殷绾的披风,暖意在身,殷绾突然觉得没有以后也不重要了,女儿和关心自己的人都在自己身边,还有什么感到不满足的呢。
孟长野见含灀没有要下棋的意思,殷夫人等会儿又得休息调养,便和陈妙手下了起来,两个时辰后结束了一局。已经深夜了,含灀她们看得起劲,总算看出了一点儿门道,要不是琢光以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规矩拦住了含灀,恐怕这个丫头又得咋咋呼呼地作出指点江山的气势。
但陈妙手熬不住了,毕竟上了年纪,殷绾被采薇扶着早已躺下了,孟长野见含灀颇有兴致,便让她也来一局:“含灀,要不,我和你下吧?”
含灀也不想败了兴致,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时光:“要不,长野兄你教我吧?”
孟长野这才明白,敢情这姑娘在这儿坐着看了这么久,原来是自己不会下棋,他嘴唇轻抿,忍住笑:“好啊。”
“刚你都看见了吧,双方各执一色棋子,像这样你执黑,我执白,黑先白后,交替下子……”孟长野一步一步地带着含灀下。
琢光见含灀听得极为认真,也有模有样地试着自己下,倒是很少看见她这么娴静乖巧的样子了,这个丫头也有老实下来的时刻。
烛光隐隐绰绰,长野眼中见的全是含灀与他说话时不经意间的媚眼含羞合之态,世间的一切仿佛就在此刻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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