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人,又怎会是心慈手软之人。
“皇兄,知邢知道皇兄喜爱乐舞,一早将异域来的舞团接过去,准备送皇兄一份大礼,没想到皇兄倒是消息灵通,这下知邢给皇兄的惊喜就没了,皇兄你可得请我喝酒啊。”这奉承的能力倒是一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要挟舞团说成了在给太子准备惊喜。
只见太子不发一言,一袭暮山紫长袍尽显东宫之主气派,睥睨天下的眼神盯得小皇子毛骨悚然,随后冷冷地说道:“哦,是吗?本宫怎么得知是知邢将人扣在你宫中了呢?似乎是因为一名舞姬。”太子司知瑾虽是疑问的语气,但却充满肯定的意味。
早知道自己就不来讨这个功,这分明是太子已经把他和舞团之事查清楚了,暗道太子果然荒诞,就为了看个舞,不惜与他撕破脸皮,太子又如何?难道真就为所欲为?迟早他要将他从那个位置拉下来,看司知瑾还得意什么。
迫于太子的压力,司知邢当然不敢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能讪讪地笑:“皇兄此言差矣……那名舞姬原就是准备送予皇兄的,只可惜让她给跑了。”
司知瑾当然知道他的套辞,不过受人之托,目的已经达到,便顺势给司知邢一个台阶下,让他离开了。
自己都这么奉承他了,司知瑾还是对自己爱搭不理,司知邢心中愤愤,不就是仗着那死去的淑妃吗?父皇看在宠妃的面子上给了司知瑾太子之名,他倒真把自己当成东宫之主了。这个太子,既然司知瑾那个无能纨绔能当,那他司知邢又为何不可?
“哟,这不是小皇子吗?怎的这番脸色,是谁惹小皇子不高兴了?”司知邢突然听到有人在笑话自己。
放肆,何人敢笑话他,太子那边他不敢发作,竟什么人都可以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了吗?正想对戏谑自己之人发火,却见来人是那许久未到京城的衡王。也难怪自己刚没听出说话之人的声音,原来是这个久在封地的衡王,自己依着还得叫他九皇叔。
“知邢许久未见九皇叔,甚是想念,不知九皇叔是何时入的京?”按理来说封王无诏不得入京,今日没闻宫中有大事发生,衡王入宫也没什么消息传出,难道是父皇找他有什么私事?司知邢嗅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衡王只告诉司知邢:“无事,就是多年未入京,太后老人家想与本王叙旧,这不是带了这些年私藏的书画给她老人家送去,供消遣用嘛。”入京缘由肯定是不能和司知邢说的,衡王便敷衍着他,其实这次就是好不容易借着太后的由头才得以入京,顺便干他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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