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皱了皱鼻子。
抬头看去，远处的床上，躺着一个老妇。
老妇瘦骨嶙峋，闭着眼睛，一副行将木就的表情。
程冲回头，眼巴巴地望着李轩。
李轩长长出了口气，伸手拉起老妇的干枯的手臂。
她的手臂好像完全没了肉，就只剩下筋皮和骨头。
过了一会，李轩收回手，起身往外走去。
程冲紧跟出了内间，急声道：“逍遥王，我娘亲如何？”
李轩道：“令堂其实并无大病。”
程冲脸色惨白，目光呆滞。
李轩轻轻拍打他的肩膀，“我给你写个方子，还能撑个一年半载，平时要多多与她说话，逗她开心。”
李轩叹了口气，喃喃道：“人老了，心总是孤独的。”
程冲偌大的壮汉，眼眶发红，他偏过头擦拭眼泪，低声道：“逍遥王稍等，我这就去取笔墨。”谷
李轩写完一副药方，交给程冲后，起身离开。
程冲让下人去取药，紧跟着追了上去。
“逍遥王......”
李轩笑道：“叫我县令或者李轩都行，逍遥王已经过去了。”
程冲叹了口气，道：“县令，你要小心一些。”
“哦，小心什么？”
程冲指了指天，满脸无奈，“上峰传话，让你难堪，最好连县令都做不成，甚至......”
他没有往下说，李轩却知道他的意思。
李轩沉默下来，长安大员得罪的多了，自己想偏安一隅，那些人又能让自己如愿嚒？
程冲挠挠头，忽然道：“县令，其实......其实...”
李轩转头看他。
程冲面色涨红，低声道：“其实我是他们推选出来的备选县令，就等着拿下你让我上位。”
李轩顿时乐了，“这么说，我还挡了程兄的前途？”
程冲淡淡道：“若是之前，我程某不觉有何不妥，但今时今日县令是我娘亲救命恩人，更免于我被假和尚欺骗。我程冲再是非不分，感恩却不会不懂。”
李轩嗯了一声，继续往外走去。
程冲微愣，道：“县令，需要不需要我做些什么？”
“无需。程兄该如何便如何。”
程冲眉头皱起又松开，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县令还是小心为好。”
李轩声音平和：“若是连小鬼都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