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孤身一人。
未尝没有妄想过将她压在身下的滋味。
未尝没有想过去横刀夺爱,让她移情别恋,将她的人攥在怀里。
可她与他,其实都是性情凉薄的人。
越是如此,一旦在乎了什么,或将什么人放在了心上,便绝不会再放下去。
她看似年少,心却比活了几十年的他更加坚硬。
若是两情相悦,或者哪怕她心无所属,那便试一试了。
可惜都不是。
他若去争抢,最大的可能是面对一场穷途末路的败局。
届时伤人伤己,谁也得不了好。那又何必?
不如做个朋友。
灵台六百载,道果一千年,结婴三千岁。
比起男女情爱,“道友”才是走得最长远的关系。
……
书桌上的物件散落得到处都是。
分明已经释放过后,李诀还是压着人不愿意起身,唇从她的耳垂滑下,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他想要拉开她的衣裳,再次被云蔷坚决的阻止了。
“说好了,不许看。”
寒特地调制的凝血散效果极好,伤口结痂脱落连一天时间也用不到。
可伤口好了之后,终究会落下红痕,这红痕却是要三两日才能完全消除的。
这几日的训练,伤口一日叠一日,早已数不清数量。
他不嫌弃,可她却不愿他看见。
李诀叹息一声,有些不情愿的扶着云蔷从书桌上起来。
“蔷儿这样,我都有些开始怨长姐了。”
……
“不想做笼中之鸟,又岂是将笼子打开便可以的?”云蔷倚在李诀怀里轻声道,“道清,我知道凡间女子多柔弱,可我……”
“我懂得。”
他懂得,只是心疼罢了。
繁花开在山野最为烂漫,飞鸟翔于云端才是自由。
若是没有一双有力的羽翼,便是将笼子打开,笼中之鸟也飞不出庭院。
她本就不是寻常相夫教子的女子,而他要的也不是那样的女子。
相拥良久,李诀终于不舍的将云蔷放开,退了出来。
分明欲求不满,可她百里日训练太累,又留着伤痕,实在不忍心过多索求。
彼此稍作清理过后,云蔷将散落得到处都是的物件整理回书桌上,拿起那张压折了的画,不由得轻声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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