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两位舅父吗?”永平取出帕子认真擦拭着李诀手上的油渍,不解地问道。
李诀看了看远处的群山,才道:“三舅父是母亲的幼弟,仅比我年长七岁,与我最是亲近,只是……小舅已经不在了,外祖母认为我们才新婚,说起来不吉利,怕你怪罪,便没有向你提及。”
永平当然不会怪罪。
但是李诀的神情,便轻声问道:“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三年前,陛下御驾亲征,小舅护卫君侧,新罗军方派高手夜袭,小舅为陛下挡了一箭,不治身亡。”李诀道,“消息传回后,小舅母殉情而去,只留下当时还不满两岁的表弟……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不提也罢。”
永平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轻轻将李诀的手握住。
“道清好像和舅舅们都很亲近?”永平想起今日上午去义安侯府的情景。
“外祖父膝下三子一女,无庶出子女,母亲是唯一的女儿,自幼便得兄弟们疼爱呵护,当年母亲难产去世之后,外祖父怪罪父亲没有照顾好母亲,又因为父亲常年带兵在外,也信不过父亲的妾室,便将我接到了府中养育。”
“后来,李氏立国,先皇称帝,父亲东征西战更是顾不上我,我便在外祖父膝下长到九岁,直到父亲卸了军职回朝封了蜀王爵位,我才搬回王府。”
但那时他已经入了族学三年有余,住在王府的时间并不多。
非一母所生,又没有一起长大,自然没有什么感情,是以李诀对他的那些庶出弟弟妹妹们没什么感情,也怪不得他凉薄。
也就是新安郡公是他从水里捞出来的,他才多看几眼。
自然,他与义安侯府亲近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李诀并不想对永平有任何的隐瞒,但是这确实并非什么令人愉快的话题,所以两人很快换了话题。
蜀王府在微山上也有别院。
相对于盛京城中,冬季只是,微山上更加湿润和温暖,是小住的好去处。
……
只是两日前李诀才吩咐了人在微山上别院的房中建汤池,效率再快也还得三五日才能完工。
永平有些纠结。
一方面,现在李诀就已经很欺负她了,若是建好了汤池,还不知道他要多么放肆。
另一方面,汤池不建好,就不能搬去微山上的别院,她便不能随时去找玥姐姐请教问题。
“日后如何,蔷儿可有打算?”李诀问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