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鸠听着尖锐的哨子声，也是满脸疑惑的转头望着我，说道：“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吹口哨？”
我放下了手中的铁哨子，抬头望着空中张洋的那些人脸，那些俯冲而下的人脸全都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朝我们发动攻击，而是疑惑无比的看着我。
陆鸠很快也发现了这点，抬头满脸不解的望着那些定格在了原地的人脸，说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理会陆鸠的问话，而是紧紧的盯着空中的人脸，大声的喊道：“张洋！”
“到！”几万张张洋的人脸，几乎是下意识的回了一声。
“张洋，我问你，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拿着铁哨子的我，死死的盯着空中张洋的人脸。
听到我的这句问话，一旁的陆鸠都愣住了，他拉了拉我的手臂，说道：“人家都变成了鬼，你还问人家这世界上有没有鬼，你搁这里搞笑来了啊？”
我恶狠狠的瞪了陆鸠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陆鸠第一次看到我如此愤怒的样子，连忙闭上了嘴巴。
空中那血雾之中的人脸在听到我的问话的时候，几乎也没有任何的怀疑，下意识的回答着我的问题：“这是一个科学的世界，这世界上没有鬼！”
“那你现在是什么，是人还是鬼，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死死的盯着张洋，问道。
空中张洋那成千上万张人脸愣住了，血雾之中的人脸互相对视着，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重复着我的话：“我现在是什么，我是什么？”
空中张洋的人脸声音越来越大，他那此起彼伏的声音也在我的耳边响着。
眼看着张洋的人脸越来越凄厉了起来，我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铁哨子，猛地吹了起来。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子声划破天空，张洋那凄厉的人脸再次转过头朝我看了过来。
我说道：“张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坚守是对的，只要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那么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鬼，要是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那这个世界上就有鬼，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这完全取决于你。”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张洋重复着我刚刚说的话，接着那血雾之中凄厉的脸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他脸上的血光也渐渐的变得淡了很多。
最后，成千上万张血脸的都在空中消失了，只剩下了一张恍然大悟的人脸在空中注视着我，说道：“皮阳喜，谢谢你，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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