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诛心。
三大世族的人脸色都不好看。
而莫柯看向莫独，看向这个自己从小到大最为信赖尊敬的人，后者神色无奈。
因为无奈，她才更无奈。
“父亲，还是老了呢”
莫柯这样一句，也听不出什么意味，可她身后倒是多了很多人。
尤其是空气中诡异凸显了一个狐狸般的男人。
莫家第一强者，莫狐。
这个人，却出现在了莫柯的身后。
随弋恍然，难怪她之前一直没查到这个莫家高手的去向，所以一开始他就不属于莫独调配，而是到了莫柯麾下？
也就是说...莫柯早已察觉到莫家的不正常？
如随弋察觉到这点的还有苏子木，更还包括莫徒等莫家人。
莫柯...要夺权了！
莫徒心里忽然蓬蓬直跳。
恍然想起前来参加千元武诞的时候，自己曾经对莫柯宣战过，而她的回应只有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堂哥恐怕误会了，我从来都未视你为敌。
因为唯一阻碍她的人...只有她的父亲！
莫独看着莫狐跟一干莫家最顶尖的感受。
五十人。
莫家中坚力量，竟然都叛变了。
“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桀桀，莫狐，你堕落了”
当姜让带着一干人出现。
莫狐不置可否，把玩着手里的小飞刀，轻笑：“年长年幼无所谓，我只服从意志更为强大的人”
这话让莫独眉头微微动了下。
“我的女儿...也长大了”
他这样蔚然叹息，却是丝毫不敛杀意。
父女相杀，就在眼前。
倒是江沉鱼指尖勾了勾，“活得太久也只能形成两种人，一种是寡淡无情，一种累赘多情，若不是老了..也就不至于失去雄心壮志”
随弋总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
说我？
而莫柯却明白江沉鱼为何说这样的话。
无非告诉她，她的父亲其实是因为顾忌..，也许是因为家族内部有一些重要人物中毒了吧，否则家族内的气氛不会在这一年内那样古怪..
这个江沉鱼太可怕，不单单是毒，更在于轻描淡写的心术。
父亲有苦衷，当女儿的又该如何？
退吧，跟他一样臣服吧。
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