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托尼的技术。
托尼的心志坚定，过于正义。
他的技术也比较高门槛，无法普遍化到军队个人。
而克来恩的技术就不同了，虽然造价也不低，但是让九头蛇看到了装备一个军团的可能性。
“你们看上了我的能力，我的装备技术，我的军团小队，而你觉得我会轻易泄漏自己的技术？我会轻易卖命？我会轻易交出自己的军团？”
剑鱼摇头：“你当然不会。”
“所以？”
“所以我们希望和你缔结一个类似于雇佣的口头协议，我们会付出的代价就是...一切，任何我们能做到的，都能满足你。”
“看起来你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加入到这次的谈判中。”
剑鱼语调变了，他诚恳道：“作为我个人来说，我建议您趁现在一举拿下猫头鹰议会，然后让韦您的心腹去掌握这个地下议会。”
“你们会帮忙？”
“我们九头蛇会提供最大的支持，尤其是情报方面，而且以后您就是猫头鹰议会的头目。”
“方便你们九头蛇控制？”
“绝不是如此的，我们九头蛇对这种组织兴趣不大，我们追求的是更大，更远的东西，是神明、是自己的进步。”
克来恩没有立即回答。
他知道九头蛇或许不如猫头鹰议会的红尘心思那么重，在超自然和世界统一上却有自己的执念。
但他拿捏不准这些老狐狸，突然找到自己是为了什么。
而且相互之间话实在是说的太明了。
就好像九头蛇巴不得他克来恩马上成为他们集团一份子。
克来恩犹豫再三，突然想到了不久后就会出现的“复联一剧情”。
自己还是趁现在多借点力，九头蛇又怎么了，自己来个艾尔登全员同化，直接完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