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局面，还是谈和为上。不然凌霄城阵亡一大护法尊者，这损失可就大了！
怎么想都不划算。
“留情？放过他？”宋凡闻言，呵呵一笑，道，“你替别人考虑问题的时候，最好也多想一想你自己！我不光不会放过他，连你也一样！”
凌十娘虽然是女流之辈，但宋凡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这同样也是一个棘手的敌人，之前险些要了自己的命。
今日，宋凡对二人，不会留情。
闻言，凌十娘脸色一僵，原来连自己，都插翅难逃。
不过，凌十娘并不怕死。并且迅速想好了对策。
“你要杀我并不难，但是——”凌十娘道，“我之前放过你一次，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短时间内变得更强大的，但现在轮到你投桃报李了！即便我们是敌人，但我们仍然有一些联系。譬如……”
凌十娘仿佛搬出了自己最后的一张底牌。
“譬如你的女儿姜玉蝉！我与姜玉蝉，是生死之交！有这两把剑为证！刚才你也看到了，那把照夜剑，在面对我的龙鸣剑的时候，停滞了片刻！”
“万物有灵！一把剑，尚且能够顾忌旧情，难道宋凡大人你，如此绝情吗？”
凌十娘看着宋凡，晓之以理“再说了，若是你的女儿姜玉蝉，得知我的死讯，而凶手就是自己的父亲的话，又将是怎样的难过和矛盾？”
闻言，宋凡不由得苦笑一声“还真是巧舌如簧！”
不过，她有一点说的没错，女儿姜玉蝉，若是知道了此事，而自己没有手下留情，杀死了旧友，怕是会伤心而自责。
而之前，姜玉蝉甚至还想着来找凌十娘求情讲和。
宋凡不禁，又想到为自己而牺牲的左承明，他的丧子之痛就是因自己而起。
倘若再给宋凡一次机会，或许就会留左承明儿子一条小命。
但可惜，这样的机会，再也没有了。
为了不在发生，剑仙门那起惨剧——
“罢了……”宋凡摆了摆手，“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你！”
凌十娘闻言，脸上一喜。
“但是——”宋凡话音一转，“他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