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又点了点头。“可……又……不……”
“他这什么意思？”连阳不解。
“他说他不知道。”日影翻译机上线。“可能可以叫来，也可能里面的不愿意上来。”
“那这湖里的到底是人是鬼？”连阳马上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问题让肉山又搔了搔脑袋，又显得很苦恼。
“看来他比你强一点，可能对鬼这个字根本没有概念，也不害怕。”岚对于连阳还怕是不是鬼，忍不住吐槽。“你放心吧，那里面肯定是活物。”
“你见过他没？”日影指着湖问肉山。
肉山点点头。“在殿……见。”
“老师也在吗？”
“在……”
“他们原本是不是正常人？”
“是……不是……”
“有多少个成功了？”
肉山摇摇头，有些悲伤。
“他说的什么意思？”连阳看着日影和肉山对话，懂又觉得不懂。
“他在神喻殿里见过湖里的，所以认识。那上面的白骨就是这里的牺牲品，但成功率并不高，大多都死了。”日影翻译机说道。
“他叫什么知道吗？”彭休指了指湖里，问肉山。
肉山再摇摇头。
日影看了看许久未浮上来的黑点，又想起之前掉下来的时分，对着彭休摇摇头。
彭休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不看看是什么了？”尤利娅觉得决定有点突然，问道。
“看了又有什么意义。”日影心中微叹。即使知道了里面生物的样子，知道了悲惨境遇又能怎么样呢？也没有办法找到什么人，帮他做什么，我没有办法替他报仇。更何况，日影还不想问。这里和凯文的关联是如此的明显，但了解了又能怎么办。
此时的他甚至有着一分退缩。日影转身就要走。
“他们怎么办？”连阳看看要跟上来的肉山，又看看阴魂不散，沉默不语的言术师问道。
“带着他们先去处理山上的尸骨再说吧。”彭休没忘记之前的和日影商量的事，而这几人还可以做免费劳动力。
在几人动手，独尤利娅观看的劳动中，大家终于迁移了所有的尸骨，送到了湖边。
“就先埋在这里吧。”彭休指了一处离湖和墓都不远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他的，也不知道这湖里到底有多少冤魂需要这些尸骨，又找不到的。”岚看看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