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抿着唇，神色里面带着几分不甘心，她看向江恒，蹙眉开口道：“兄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如今我已经嫁人，江家既然已经容不下我，那我自然就只能靠着郎君。”
江恒看着她，神色严肃。
“几次回家，长姐不喜欢我，父亲也不喜欢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是郎君对我没有什么感情，这也是我能最后依靠的东西。”江颜别开目光，像是不想让江恒看见自己的脆弱。
江恒缓声道：“你不是，还有个兄长。”
“兄长？”江颜嗤笑一声，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她看着莺儿还没醒过来，嘴上便道，“我那兄长不学无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是因为郎君帮忙，我还想让他如何？靠他，还不如靠我自己。”
江恒又沉默下来。
江颜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上去神色隐隐约约有些失落。
她倔强地不肯开口，也不肯对江恒服软。
这个样子落在江恒的眼睛里面，倒是有几分像是先前的江颜。
看来就算是“前尘往事尽忘”，人也还是原来的那个性子。
一个人的性格，是不会轻易被改变的。
有这么一点之后，江恒就觉得自己的目的可能容易达成很多。
江恒开口道：“江颜，你该想明白。尹玉堂与你之间只不过是因为圣人说的一句话，只要有一天江家倒台，你也做不成中书夫人。你最后能靠得住的，还是江家。”
“我能靠得住江家？”江颜看一眼他，嗤笑一声道，“长姐第一次就叫我滚出去，之后每次见面，不是对我非打即骂就是想要从我的手上抢东西？我靠着江家有什么用，到最后不也是什么都剩不下？兄长，你莫要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就如此欺辱我。”
微微一顿，江颜抬眸看向江恒，微微勾唇道：“倘若我没猜错的话，江家应该已经在商议长姐和小王爷的婚事吧？对你们来说，我也不过是个筹码，不是么？不过兄长，奉劝你回去劝劝长姐，倘若她是打着占据我位置的打算……还是不要想的好。”
她抬眸，眉目间带着恍然的冷意，又带着几分不屑：“未来越王妃的位置……肯定是我的。小王爷对我宠爱有加，如今愿意如此隐忍，我想，就算是长姐真的能够进越王府，也肯定得不到小王爷的宠爱。”
江恒面容一僵。
看见他这幅样子，江颜就知道自己肯定猜对了。
她便更加板着一张脸，努力装出原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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