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地溜进去。
尹玉堂背对着门的方向。
就在江颜贼兮兮的小爪子准备往尹玉堂的身上放时，尹玉堂却轻叹一口气。
“颜颜，我跟你说过，不要胡闹。”
小爪子悬在半空中，十分尴尬。
江颜内心颇为不满，咬牙切齿地转到正面去瞪他一眼：“你背后又没长眼睛，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脚步、呼吸。
因为平日不喜旁边有人，所以浴房附近都不会有人来往，等偷偷溜过来还没有恶意的，也就只有江颜有这个胆子。
不过……
他真是不知该说江颜些什么好。
是天真无邪，还是持宠而娇。
“感觉。”尹玉堂只给出一个含糊的答案，全身几乎都浸在水下，只有脖子以上是露出来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水汽氲氤，连眸光都沾染几分水色。
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阿衾来了么？”
尹玉堂没多想别的，只当是因为时间差不多，所以江颜来催促的。
“来了，我让她点菜呢。”江颜趴在浴桶上，眼巴巴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道：“我刚刚跟阿衾说，一会儿等见到二婶娘，我做恶人。你和阿衾要反驳我，维护二婶娘。我还和阿衾说，让她说一些比较过分的话，你到时候可不能拦着她。”
“嗯。”尹玉堂颔首答应。
对于这些事情，尹玉堂觉得自己只要听她的就可以。
江颜伸出一只爪爪去扒拉浴桶里的水，还撩起来一点儿往尹玉堂的脸上泼，随口道：“不过等今天之后，你们可就算是彻底和他们闹僵啦，你不后悔呀？”
虽然江颜是对他们没有什么感情的，甚至可以说是希望他们早点儿和他们这边断联系，但是那毕竟是尹玉堂的二叔。
是他父亲的亲兄弟。
江颜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问一句。
尹玉堂只是微微摇头，伸手抓住她胡作非为的手，无奈道：“别闹。”
他是真想教训一下胆大包天的江颜，让她好好知道什么是胡乱撩拨的后果，可是此时……
他舍不得。
“郎君这是要干什么呀，想让我伺候你沐浴嘛？”江颜眨眨眸子，故意弯着唇角道：“郎君既然想让我帮你沐浴，就应该松开我呀，你这么拉着我，我怎么动呀？”
她声音特意放软了些，听上去十分娇气。
尹玉堂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