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安慰自己的想法,三年了,司徒攸宁的样子也开始在脑海中变得模糊起来,甚至有时候需要看着通缉令才能想起她的容颜,但是却怎样也无法将她从心中挥去。
“关于她的通缉令到处都是,你应该也见过她不是吗?”
顾玉儿的话将凤羽墨拉回了现实,他顿时楞在原地一动不动,有些沁凉的晨风让顾玉儿打了个寒颤,可是凤羽墨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在风声中咳嗽了两声之后,他继续朝着司徒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此时凤羽墨的背影,顾玉儿的眼角不知为何泛起一丝泪花,虽然自己对凤羽墨义务所知,可是他的背影却让她感到怜惜和感叹,她赶紧追了上去。
“姑爷,你是不是患上风寒了,待会儿我给你开几服药。”
“不用了···”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的。”
“这三年都是这样的,老毛病了,无药可医。”
“喔···你可要保重好身体才行,念幽可喜欢你了,一直在我面前说他非常喜欢和父亲待在一起。”
“是吗?”
本来还想再说下去的,可是凤羽墨从始至终平静得出气的语气,让顾玉儿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她隐约的感觉得到,这个人此时的悲伤完全来自于那天晚上众人口中所说的‘宁儿’有关,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可以让凤羽墨为之如此的牵挂。
“没事的,我有一个大师姐和大师兄,他们两个的医术可好了,不管怎么样的疑难杂症也能治好。”
“那还真是感谢你了,可是心病真的有药可医吗?”
“当然呀,我大师姐可漂亮了,说不定见到她你的心病就全好了,呵呵···”顾玉儿本想开玩笑,可是最后却以自己尴尬的笑声收了场。
两人来到司徒家的时候,正好遇上司徒家所有人都呆在院子中的场景,两人一时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观察着接下来这紧张气氛的演变。
“你说你是四弟?”司徒少棋说着已经走到了司徒炎羽的身边,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面具。
司徒炎羽朝后退了两步,“我的脸在那次坠崖之后就全毁了,所以才带着面具的。”
“呵呵···你知道辨别一个人最重要的根据是什么吗?”
“不就是···长相吗?”
“呵呵···”司徒少棋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笨到问你这个问题呢?那种东西像你这样的人根本拥有不了,但是我四弟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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