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
正在沉浸在无限悲伤情绪的江招娣，哭得难以自拔，直到哭够了才反应过来，哎？江慕姐怎么没有反应呢？
肿成核桃的双眼睁开眼看她。
就发现她托腮好整以暇看着她：“不够了？”
江招娣：“！！！！！！！”
江招娣惊呆了。
江慕姐是一直看着她哭吗？
刹那间，江招娣羞耻到爆炸，恨不得地上有个地洞，她好钻进去把自己给埋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好丢人啊——
小姑娘脸蛋完全是爆红。
就跟那猴屁股似的，那头低的简直是能埋进自己的身体里，让江慕看了都不得不夸赞一句，她脖子柔韧度真不错。
敲了敲书案，三人注意力又放在她身上，“今天说不干的事件，我觉得未来还会有很多，因为我不仅仅只是想要卖那么一点东西，你们所遭遇的也不仅仅是一点流言蜚语，要做好心理准备，今天晚上呢，你就去跟她们说，以后呢也有可能被许多人指指责，因为你们作为未出阁的女子去街上叫卖东西就是不合格的，但是在这之前我给你们的是温饱。
而他们现在是没有选择权利的。
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要清楚，你们的卖身契在我手上，我给你们选择的机会不代表我要听从你们，我给你们选择了，回头你们还跟我哭诉，这叫什么？嗯？”
微微拉长的尾音，让江招娣直接掉入冷窖，整个身子都在害怕的发抖。
她十二岁，经历几番生死。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安定地方。
她真的真的真的很不想离开。
江慕看她害怕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们心里还会害怕，还会有一些比较仁慈的想法，甚至会觉得我那么干会不会过分，但我想问问你，什么是过分呢？
刚刚刘明奇那里有女孩，被妓院带回去了，然后那女孩的家人不仅只要了卖身的钱，还要他接客的钱，拿着女孩的卖身的钱吃着肉，喝着酒。这过分吗？”
三人都没有说话。
这样的事情真的太正常了。
正常到她们都是麻木的。
因为至少那女孩是活着。
“我给你们吃给你们穿，教你们识字，教你们算数，不是你们给我在这里谈心理问题，你们觉得很羞耻？在我们逃亡的路上，有人为了断头台的一顿饭去杀人，这样的事情你们应该有听过吧，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