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瞬间紧缩到了针尖大小。作为北海水师实质上的指挥官，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没有打穿并不是发射药的问题。
毕竟，“济远号”的主炮已经用远小于他的口径炮弹，将“桥立号”重创。这样一来，很明显出现问题的就不是发射药的问题，而是炮弹的问题了！！！
在发现了问题之后，刘步蟾连忙低头看向正在进行填装的主炮位置，在看到弹药运输兵们正准备将旧式炮弹推进炮塔之后，刘步蟾急忙对着传令兵大喊：
“让他们把那些旧式炮弹全部扔掉，全部更换成新补充的炮弹！！！”
“是！”传令兵虽然不知道问什么刘步蟾会下达这样的一条命令，但是看到他的神色，还是急忙想着炮位的位置跑去，开始传达命令。
大家都知道，华夏是一个眼中缺乏优质铁矿石的国家，国内开采使用的铁矿石放眼全世界来说，完全可以说是垃圾。因此，这也就导致了提炼出来的钢铁含碳量高，整体十分的脆。
而北海水师之前由朝廷所补充配发的炮弹就是采用这种钢铁制作的，在训练时没有任何问题，反正训练用的靶船都是木头制作的，不用说钢铁的炮弹了，就是用石头都能砸沉的那种。
但是在进行作战时，这种情况就暴露出来了。在击中目标之后，与敌舰装甲相互碰撞的时候，炮弹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碎裂，再加上发射药包的威力不足，出现没有击穿敌舰装甲的情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嗯，说到底还是没钱搞得。
看到甲板上的两座炮台都将刚刚推进去的那几枚旧式炮弹再退了出来之后，刘步蟾的心中也多少松了一口气。
好悬，没有造成大麻烦啊。现在，就等着新配发的炮弹装填进去了。
“定远号”主炮的极限射速是三分半钟左右发射一次，这种速度可以保持三次开火。也就是说，“定远号”可以在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中，发射三次。
在超出这个次数之后，他们的射速就不可避免的会缓慢了下来。没办法，这些士兵毕竟不是机器。
而且，此时操作火炮完全就是一个超级重体力的劳动，单单是拿着那几十斤重的猪鬃大刷清理炮膛内药包发射后的残留痕迹，就是一项十分费力的工作。
他们能够在初始阶段达到十分钟三发的射速，已经令欧美的那些军事观察官们惊为天人了。
要知道，此时欧美对于这种大口径舰载架退式火炮标准射速的定义是，十到十五分钟一发。